符爷爷诧异的看她一眼:“我没听错吧,这还是三天两头就找我吵着要和程子同离婚的符媛儿?”
她仍思考着爷爷的做法,大有让符家子孙自生自灭的意思,可爷爷在她心目中,是一个既有威严又有威信的大家长。
她吐了一口气,“看来我天生就不是当演员的料,这才演了一场,就手心冒汗了。”
他们开始犹豫。
“程总,程总……”瞧瞧,这还走神了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符媛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视频。
服务生告诉他,符媛儿在咖啡馆里的五个小时里,喝了两杯摩卡。
她心里有点难过,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。
“我已经喝一晚上咖啡了,”她才不坐下来,“谢谢你请我喝咖啡。”
“……不知道能不能回呢,你先睡吧,注意给宝宝盖点被子……”
他站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妈,今天你被于太太怼的时候,他在哪里?”符媛儿问。
“我真佩服你,”子吟冷冷笑道,“我在子同安排的地方住那么久了,你竟然一次都没去找过我。”
符媛儿尽量用一种平静的,客观的,带着大格局视野的语气,向妈妈讲述了符家公司破产和爷爷出国的事情。
子吟点头,“不过没关系,子同给我找了两个保姆,我什么也不用做。”
“还是按我以前的办法,我们演戏给他们看,这次我要将那块地抓到自己手里,如果程奕鸣想要,他必须和你竞标。”